今晚在屋子里坐着上网,忽然想起最近谣传的重组,在这飘渺的网络里,总该另有一个版本了吧 。
国务院改革结束了,各大通信运营商的年度业绩,已经陆续发布了;移动公司的老总们,趾高气扬地哼着小曲 。
可怜其他运营商,郁闷极了 。
这是一条冒险的路;国外很少人走,国内接连不断 。 重组对象,是各运营商,混混噩噩的 。 运营商的主人,是国资委,和一些不知道名的部门 。 没有改革的通信业,到处金灿灿的,有些谗人 。 现在却不然,很少有人敢冒险进入了 。 整个企业好像也不是我们的;我也像超出了平常的自己,到了另一公司里 。 我爱网通,也爱联通;爱移动,也爱电信 。 像今晚上,一个人在这苍茫的网上,什么都可以想,什么都可以不想,便觉是个自由的人 。 白天里一定要做的事,一定要说的话,现在都可不理 。 这是重组的妙处,我且受用这短暂的改革日子好了 。 领导提拔很快,像亭亭的舞女的臀 。 层层的领导中间,零星地空闲着些职位,有挖门盗洞送礼的,有羞涩地玩潜规则的;你给一粒粒的明珠,他给碧天里的星星,还送刚出浴的美人 。 改革过处,一片乌烟瘴气,仿佛远处高楼上狼嚎的歌声似的 。 偶尔也有一些的上访告状现象,像闪电般,霎时传到高层的领导那边去了 。 岗位也不是肩并肩紧紧地挨着,这便宛然有了一道道厚重的墙 。 中层底下是可怜的职工,遮住了,不能见一丝希望;而领导却更见风致了 。 贪婪地注视着每名职工 。 良心仿佛在黑墨水中煮过一样;又像烧焦的碳 。 虽然已上市,公司却罩着一层浓浓的云,所以不见光亮;故我以为这已是到了最坏处——职工待遇固然降低,企业存亡总要考虑吧 。 重组是从网上传过来的,联通的GSM,划给跌至谷底的网通,无助地如难兄难弟一般;联通把CDMA零星的用户,又要挂靠在中国电信上 。 移动收购铁通并不重要;但重组的节奏仍应着和谐社会的旋律,如梵婀玲上奏着的名曲 。 喽嗌偕俣荚诔醋鳎刈樽疃� 。 各种谣言将运营商重重围� 。 恢辉诼厶骋唤牵嘎┳旁莶恢刈榈男畔ⅲ袷翘匚贫瞥僮� 。 其他运营商一律是急急的,乍看像一群猕猴;而移动的潇洒,便在年报里也看得出 。 网络上隐隐约约的是一群闲人,只是有些郁闷罢了 。 C114里偶尔也贴出一两条新信息,没精打采的,是盼望重组人的眼 。 这时候最热闹的,要数爆涨的物价与狂跌的股票;但热闹是有钱人的,我什么也没有 。 网通前身是北方的老邮电局,似乎很早就有,而九十年代为盛,从职工的社会地位可以约略知道 。 线务员是当时最牛的人,他们是收着小费,打着的士去装机的 。 装机用户不用说很少,都是有身份的人 。 那是一个潇洒的年代,也是一段糜烂的岁月 。 贝尔在《邮电赋》里说得好:于是装机修障,必说小话;还要吃饭,兼送香烟;耐心再等仨月,电话方可装通 。 可见当时邮电的光景了 。 这真是有趣的事,可惜我们现在早已无福消受了 。 于是又记起《重组曲》里的句子:重组待几秋,何时盼到头;整天忙工作,依旧降薪酬 。